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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久没有过来了,当年笔耕不辍的时候,我链接的几位朋友每天都能更新,处处是素材。后来变成几月一更新,现在看来要变成一年一更新了。
在若歆参加工作后的一年时间里,我记忆中她只写了一篇,可见当白领的不易,身心全部被压榨。现在她又恢复了以往,我很高兴。一个人见一叶悲秋是可怕的,遇见什么都有感想那就是吐口水了,给周围的人也带来莫大的负担。但一个人倘若完全没有了情趣,也实在令人难受。可惜我们都在变成无趣的人,刘嘉两三个月没有更新,广超半年没有更新。师姐更新的倒是颇为勤快。
现在大家都在写微博,长篇博客显出衰落的迹象,乐乐好像就是此中高手,每天拿着苹果手机啪啪直更新。有时候看到别人的还乐不可支。我已经没有心情弄那个了,周围的人也还未见有弄这个的,可见都在变老。总有一天大家都会老去,看着新奇的东西无从下手或者没有了心力去下手,像领佳节又重阳导有时候会找我简单的摆弄一下电脑,有些事情是年轻人的专利。
时间很快,距离上一篇博文有三个月了。我的腿已经养好,能大跳也能小跑了。
其实当天站起来就能走路,虽然有点疼。但恢复过程十分漫长,很长一段时间,上出租车上急了,在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一挤就疼得说不出话。伤筋动骨果然要一百多天。前几天我试着踢毽子,发现已经不疼了。所以认定是恢复了。
日子如流水一般的往前走,冬天过去了,春天基本没有,现在就往夏天奔。说热马上就热起来。北京城一天比一天绿。
我的日子很平静,每天定时上班,定时下班,准时吃饭,准时休息。这样比出差好,出差把生活节奏全打乱了。而在家,就可以五天一休息,踩着正常的鼓点生活。
平静的日子里有一些乐趣,与小黄、乐乐一起吃烧烤是我最喜欢的事。烤几个大肥腰,来一些肉串,要一点酒,边吃边聊。并非是烧烤好吃的让人难以割舍,而是几个人聊天相聚的过程让人回味。在他们身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俩人带我们去逛去吃。这时觉得虽然没比他们大几岁,但自己已经不那么活跃了。因此,每次我都期盼大家一起吃烧烤。
在班上,送材料的间歇会去同事的房间转转,一是去年一起下北京基层锻炼的同事。又因为工作的原因被调回来共同工作。工作伊始便有这段难得的经历很有趣,将来分配到各个部门再想一起工作也没有可能。二是一起巡视的同事,因为一起摸爬滚打,巡视结束了,也便成了好朋友。大家经常一起坐坐,一起聊聊,是工作中令人开心的事情。
偶尔,午休时,大家会去天莫道不消魂安门散散步。从我第一次来天莫道不消魂安门到如今,这里就没变样,但是人却已经变了很多。八年前在落日的余晖中,站在天莫道不消魂安门西给李莹打电话我决计想不到如今。那是我第一次来天莫道不消魂安门,是去中山大学读书时从北京转车。岁月沧桑,不经意间,岁月就翻过了近十年。感觉国庆五十年的阅兵才过不久,六十年的阅兵就要开始。
收到了刘嘉邮过来的汤料,十分感动。又是一年未见,去年去广州政审时我买了不少汤料带回来。刘嘉一直记挂着这事,今年就又给我邮一些。我向他表示感谢,他说让我收起恶心的说辞。大概是他识破了我的什么丑恶嘴脸?想想我俩同学的四年中,有过很多有趣的事,感动的事,如今只剩回忆的份儿。去年师姐也给我带了一些汤料,我们也半年没见了。很惭愧,正好是她与师兄婚后到现在。他们如今为了未来忙忙碌碌,十分辛苦。
我的朋友总是会惯着我一点,由于我经常会把自己的喜好夸大,导致人家为我忙忙碌碌。譬如我说喜欢喝茶,现在茶就多的喝不完,前些天明霞又送过来不少铁观音。我说我喜欢汤料,现在这汤料够我煲上一些时日。我说喜欢看书,乐乐便从图书馆给我借市面上买不到的推理小说,其实我自己买的还没看几眼。我一去巡视办,便把小赵挤到椅子上睡觉,我自己躺在沙发上呼呼睡。感谢你们,惯着我的朋友。
单位每部电梯旁边都贴一小条,上写:“迈开您的双腿,节能又健康”。我是这行字的忠实践行者,一般都是走着上下楼。在楼道里忙忙碌碌打扫卫生的大姐一般也都尽到告知义务,说一下“小心地滑”。我平时也没太在意。
今天中午去中玉枕纱厨纪委开会,想一想就又走着下楼,正在拖地的大姐说了一句“小心地滑”,我点点头便迈了第一步。一步迈下去,前脚打滑,我知道已经收不住了。大叫一声“哎呀”,瞬间人已经向楼梯下面扑倒,只觉得“骨碌骨碌”的后背着地,手又着地,脚又着地,后背又着地,几个翻滚,我已经在落差两米左右的楼梯下了。动物园里熊猫怎么翻滚,我基本就怎么滚。打扫卫生的大姐大惊失色,忙跑下来扶我,说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事?我自己已经撑着站起来了,除了右膝剧痛无比,右手腕划开一点之外,头脸都没事,最最万幸没有发生磕掉大牙的事故。这得益于我是球状滚下来的,楼道又全是光滑的理石。
楼道的白墙上被我的皮鞋画出一道长长的不规则的波浪线,我告诉大姐将其擦掉,又赶忙让她身前身后的看看我西装有没有脏,确定还是整齐笔挺后,我告诉她没事就一瘸一拐的下去了。
开完会回来,又遇见这大姐,她赶忙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但我径直走向电梯——有点心理阴影了。
刚才查看:右腕划开了,右膝淤血了。其他都好。
这事儿闹的!
我刚有电脑那会儿,一部电影才80M,有个20G硬盘已经很大了。什么概念,装这样的电影200部不成问题。余有电脑也晚,据说再早年时候,上万元的电脑硬盘也不过1个G,想想技术的发展真是惊人,如今内存两个G很正常。拿个SD卡还好几个G。要是拿个U盘512M都不好意思说出口,除非你这U盘外壳是施华洛世奇水晶的或镶钻了。
很快我的硬盘就过时了,40G的成为主流。尤其XP系统成为主流之后,系统一装,硬盘空间所剩无几。为了把文件装进电脑,我不得不东挪西倒,今天删这个,明天删那个。像借仓库一样,借同学的电脑空间。东家一点西家一点的装,以期有一天有一个大硬盘然后收复失地。回头看看,自己是拿垃圾当宝。那些电影啊,音乐啊,图书啊在当时觉得是极重要的东西。其实,没有任何东西不可以割舍。但是当时已惘然。
有同学配了一台拥有80G硬盘的电脑,我惊为天人。
大四的时候,刘嘉陪我在广州太平洋电脑城逛了一天,买了一块160个G的硬盘,当时200G还是理想状态,市面基本没有。
我很快解决了空间不足的问题,并且为了塞满空间,我什么都装。谁叫咱房子大呢。
压缩电影已经到了500M左右一部的时代了。AVI格式的在一个G以上。很快我的硬盘空间又不足了。160+20的空间因为心气的增加很快填满。于是我又东倒西倒。曾经有一篇博文说过存在保卫处电脑中的文件被格式掉就是那时的真实写照。于是我就不停的删,删多了猛然醒悟:没有什么具有千秋万代的保存价值,留在硬盘中也是占空间。于是种种文件悉数被删除,硬盘空间不再吃紧。
毕业以后,基本没有多少文件需要占用硬盘。除了硬盘外,还有几张2G的存储卡,关键时刻都可以拿来用,可惜用的机会不多。足见我已经不像学生时代那么疯狂了。
前几天,那块20G的硬盘走过了七年岁月终于寿终正寝了。剩下那块160G的硬盘基本够用,单位200G的移动硬盘也可以个人使用,照理来说不缺空间。我只是想,这么多年为了硬盘空间闹了多少尴尬,费了多少心机。说出旁人笑话,自己却是一把辛酸泪。每每吃紧,每每痛苦都为它。
于是,昨天我约了同事阎大哥来到鼎好,他说市面上目前容量最大的就是1.5TB,于是我买了一块1.5TB的希捷硬盘。这1500个G即使不用我心里也舒服。暴发户心态也就如此吧,就像家里22英寸的显示器,我调成4:3的来看,边上还有两条黑色地带浪费了,但我心里舒服了。现在高清电影一部10G,算算1.5TB的装的总数量还没有当年的20G的多。回家告诉李莹说我买了1.5T的硬盘,李莹说我老公就是牛,买个1.5吨的,真沉!
我告诉阎哥说我再配电脑时CPU用四核的,内存用四个G的,硬盘到时应该有2TB的,咱用两块总量4000G.。他说好。我说USB口要2.0的,他说土了不是?现在都2.1的了。我说那就2.1的。总之,数据要顺着USB口像水一样的流进电脑或流进外接硬盘,他说除了中病毒,这种情况基本很难。
我只要最大的。
出差前,我坐在窗前,望着鸟莫道不消魂巢旁边亮起的大屏幕,望着逐渐降下的夜幕,在寒气中故作伤感的写了一篇博文。当晚时间不够没有贴上来。出差期间,李莹说电脑坏了,她说她忍受不了那慢吞吞的反应速度,就啪啪一顿点然后就进不了系统了。今天我把硬盘取出来接上数据线多次试验,又拿到修电脑的那里。最终结论这硬盘确实废了,非系统盘的东西能取出来,系统盘里什么都取出不来。我的这篇文章当时放在桌面上,因而就此告别。
数据丢失是很恼火的事情,放在硬盘里的东西都是劳动成果。文章是脑力活,很难再写一篇一模一样的。照片是历史,丢了永远不会有。幸好一些照片譬如老葛大哥来北京的照片、我在高培中心培训的照片都拿回来了。
转念想那文章,想想那强说愁的丑态,没了就没了吧,贴上来也是丢我的脸。一天有你吃有你喝的你还唉声叹气的愁什么。我有几次写过的很偏激的东西也都是丢失了。老天英明,不让我在将来看这些东西脸红。时过境迁,当时的感情抽离了,再看文章不忍卒读,这不仅仅是幼稚浅薄的问题。有些幼稚浅薄可以读下去,有些读不下去。我前面写过的博客有些暂时还可以读,有些自己扫一眼都要呕了,奇怪当时怎么写出来的。我声称自己是“尽量真实记录自己的想法”,我确实努力做到了。但为什么过后不能读还需要思考。
看孔庆东的博客,觉得他始终将自己置于一个幽默、冷静、睿智、调侃他人的位置,看起来他感觉别人一概是愚众。老罗认为这是“装”。我觉得这是一种过滤。看看我自己也有这种倾向,我的博客上永远都是阳光明媚,永远都是笑声不断,有些错误办点傻事不过是生活的点缀,如同轻喜剧最后都能以皆大欢喜收场。感觉我有无穷的精力,无数的阅历,感觉高飞简直就是强者,或者说这丫特装。其实错了,生活哪里可能是这样子。生活永远有一地的鸡毛和数不尽的龌龊,永远有烦恼和尴尬。不过是我认为博客既然是公开给人看的,不是锁在柜中的日记。那就尽量过滤一下,把忧愁困苦滤出去,别弄得悲悲戚戚的让别人看完不愉快。把偏激冒失滤出去,别让这里成为你喷口水的地方。剩下一些尽量平和的东西,因此才只剩表面的这点看起来光鲜不少的东西。这样别人看起来能舒服一些。
我现在住在黄山市云松宾馆,四星级的一家酒店。这么点名道姓是因为将来有人到黄山来旅游可能需要住店,而住店就一定不要住这家。
本不应该这么败坏人家。但人们需要的就是褒贬,不然为什么大众点评网挺火。因为大家总希望自己的消费一击即中,少花冤枉钱。所以希望看看别人的经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听听别人的点评然后做出正确的抉择。且准着呢!
我在这里感觉很不舒服,所以点评出来。一是设施陈旧,门卡插进去之后我使劲开门门不开,等我卯上劲了一推门突然开了差点晃我一跟头;二是隔音异常不好,隔壁打牌叫闹的声音声声入耳;三是上网每天三十块;四是花洒的水流太小了;五是这么普通的服务质量竟然事事加收服务费。赶上 “便宜坊”“全聚德”了,鸭子未见得怎么好,服务费收的那叫一个快。
抛开绝对的挑剔,倒是可以住。住的不太舒服罢了。
我觉得还是通过携程网订一些新开的商务快捷酒店相对保险一些。
其中就有济南的“莫泰168”,北京的“莫泰268”。房间装修简洁明了,器具崭新,床铺干净,设计合理,封闭式卫浴,少了那些繁文缛节。这也是所有商务快捷酒店的特点。老式酒店多半搞一个浴盆在卫生间,你说酒店里的浴盆谁敢在里面洗泡泡浴。这东西占空间又碍事,大家多半站在里面拿花洒冲。倒是酒店有经济头脑,马上在卫生间里摆上有偿出售的浴缸薄膜。谁敢保证薄膜不渗透呢。
莫泰酒店属于连锁,在济南价格便宜所以叫“莫泰168”。在北京价格贵一点所以叫“莫泰268”。在新东安市场旁边的虽然叫268但是房价要到368、468、568。我不推荐。最好是去安贞桥往南的莫泰驿居安贞桥店。单人房还是圆床圆被,特有创意。不过莫泰酒店必带的美林阁饭店就不要去了。
其中还有“七斗星”连锁商务酒店。与莫泰在硬件上不分高下,也是很不错的酒店。不过卫生间整体上全用玻璃,让人感觉有点不舒服,我指的是深圳竹子林店。如同我在铜陵住的“育和大酒店”,硬件无可挑剔,但卫生间也是玻璃的。我想要是俩男人一起住,洗澡时这又没法拉帘真是尴尬,幸好是我自己住。
如家快捷酒店是快捷连锁酒店先驱者,我看像国美电器一样,哪个城市都有。住了几次,感觉良莠不齐,提不起兴趣。如果没有选择了再去倒也可以。套用李莹的说话方式:”如果如家要这个价,莫泰也要这个价,那就不如住莫泰”。
携程推荐的比较不错的还有中山大学西门的“千禧连锁酒店”,比较安静,性价比好。七月份回广州,大伙阻止我再开一间房。四个大老爷们当晚竟然在一个房间能够睡下——谁都没睡好。不错的还有香港的“汉普顿大酒店”,当时的要求比较简单,所以甚合吾意。
当然携程也不是全方位保险。有一次去天津,携程给我推荐一个“爱波(apple)连锁酒店”。那叫一个差劲。隔壁房间发短信的声音我都能听到,这哥们发了一晚上,半夜我忍不住了告诉前台,消停了一会。我趁机睡着了。
如果不住连锁酒店,去一般宾馆的话就要尽量挑选一下。未必挂了几颗星就是好。北京前门地区的宾馆在当年都挂三颗星,我曾经住过一个叫“紫云轩”的宾馆,在陕西巷那里,如今前门改造肯定不存在了。现在李莹要是问我某宾馆怎么样,我要是说比紫云轩还差,那就是差到没有底线了。这宾馆在北京站打了不少广告,着实骗了不少人。在海南住一宾馆,号称四星级,外部环境也属于花园级的,就是内部环境比较差。所以挑宾馆也不容易。
首先看走廊是否有地毯,没有地毯的话有人一走路,鞋跟“当当”的别想睡了,二看隔音与外部环境,外部环境好说,隔音这个只能估略了,总不能你在这屋,让别人到隔壁嚎一嗓子听听,不现实。这都是为了晚上睡眠好一点。
再看卫生间情况,瓷砖都发黄了那还住啥。毛巾都起毛了还假装方正的叠在那里也别住,热水不热的别住,花洒是固定在墙上的不住。电视一看就八十年代货的别住,住进来看不看不说关键是感觉不舒服。床上的被子是老棉胎的别住,不保暖还挺沉。烧热水的电水壶特陈旧也别住,喝不喝开水不说,心里感觉不舒服。
好了这一系列看完估计陪你看房的服务员也急了,“丫住不住啊?不住就滚”,这时你再施施然的拿主意吧。其实以上的方法都是开玩笑,关键是自己住店住的舒服。毕竟没有量化标准,几星只是参考,价钱也不代表实力,广告更不能相信。连本地人也不了解——一般人如果家在本地谁总出来住店?就是本地人也得实践哪,如我,经过几次实践才知道家附近的贯通现代酒店阳面有一鼓风机特吵人,阳面千万不能住。可怜了我的老葛大哥,一晚没睡好。
梨子的滋味只能自己品尝,多次挑梨子也终会成为高手,成功的挑出已经捂好的“南国梨”。像我去年住在泰山的南天门,房源怎么紧张,要价怎么高或怎么低,也综合比较了很多家,最后舒服了住了一晚。
住的这个问题,不要将就。
只要一天不上网看看,心里就感觉很空。看报纸和电视我都感觉慢。以前看过一种说法,说这叫信息焦虑综合症。对照各项条款,我发现我的症状比较重。这都是新时期科技发展惯出的毛病。如果一个星期不能上网看消息,我觉得自己已经与世界隔绝了。其实,世界有没有我无所谓,主要是我不能没有世界。
在一中院的时候,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打开电脑浏览消息,那种感觉如渴疯的人见到水一样。
回到最高院,中午可以去机房上网,感觉生活有趣多了。这也没有办法,法院的电脑基本都涉密,在办公室根本就不能上外网。
过来合肥,我们所住的宾馆号称“安徽省的国宾馆”。可惜没有宽带接口,要上网需要连电话线进行拨号上网。高速的网络已经使我养成鼠标指哪打哪,啪啪一通点,点什么就立时出来什么的习惯。这时再去用那种打开百度首页都需要三分钟的网络已经不可能了。所以我又比较隔绝了。偶尔回高院上上网就像过节。
下基层这几天确实是过年了。每个酒店都是高速宽带,网络接口一插立即上网。某个酒店干脆在房间配备电脑,都省得我往外拿笔记本。 这样我每天都可以上网看看。
时代发展使人对新科技的依赖越来越强,以致一旦失去了这些东西我们就不会生活了。所以现在银行要是停电营业员们都普遍抓瞎。因为没有电脑可以用;没有网络我也抓瞎,因为感觉失去了消息的来源。
我们基本忘记我们是从无到有而发展,原则上说我们退到“无”也可以生活。譬如没有网络可以看电视报纸,没有电脑系统营业员还可以手写单据。可惜再退回到无已经很难。以手机为例,人们已经习惯了随时被找随时找人,一旦手机没在身边感觉十分不妙。去年侯旭坐火车从北京路过,我去站台探望一下,到了之后发现他手机关机,十几节车厢我也忘记问他在哪节,当时就慌了。后来想起来去列车广播找人,终于这大哥在开车前冲出来见了一面。想想在高科技时代竟然还能用到这种土办法,我十分庆幸广播这项功能没有被砍掉。有一段时间我觉得这项功能简直是浪费。
无论什么年代,钻木取火都基本可以实现。而一拧就有火的燃气灶的背后有太多的技术支撑,支撑越多反而就越脆弱。
说起来,智能越先进我们就越依赖,依赖性又促成更先进的发展。当我们完全陷入其中时,这套系统崩溃就会使我们受到巨大的损失。而最原始的方法就会显出它的效力,损失小的人就是那些很少用现代化东西的人。
世界是辩证的。
离开北京已经十三天了。
从我毕业回北京后再也没和李莹同志分开这么久,曾经在中国高级公务员培训中心培训一个星期,不过她隔一天就会过来看看,严格说就是没分开。老葛大哥说小两口分开这么久不想么?其实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每天我忙我的她忙她的,也没什么想的。偶尔发发短信打个电话就了解彼此情况了。想想确实已经把燃情岁月过去了,如今已经比较平淡了。
但是去天堂寨那天还是想到要是她一起过来就好了。李莹喜欢游山玩水,旅游是第一爱好;我相对喜欢安静,哪都不去也没有关系。但世事奇妙,她被绑在家中处理各种事情,我则可以出来四处闲逛。去年去泰山,她玩的十分开心,见到任何一处景物都要驻足流连,连玩带看兼耍熊,从一天门到中天门走了七个小时——平常人两个小时就够了。当从泰山下来到天外村时,发现那里异常美丽,她惊喜万分,自下而上走了一个下午。这时我一般是配合的随着她走,想喝水递水想照相照相。因为我觉得这孩子太可怜了,只有有限的时间出来玩。其他时间都献给了孩子们,在教学中度过一天又一天。而我在冥冥中注定了总有很多时间和很多机会。所以我想回北京一定要补偿她,陪她去九华山庄住一天两天吧,放松放松。
看到天堂寨的山水,就会想到要是李莹看见一定会大呼小叫:“老公,快来看,这个……那个……”。或者是“老公,站到那边去,我给你照一张”。有时候她还会跑下水中或者爬到石头上。我有时候被折腾的比较烦就拉着脸不情愿的被她照一张了事,或者不耐烦的吼她回来走路。但事后看到一张张照片,想起旅途中的一幕幕。觉得有李莹在身边总是有完整的回忆,总是有很多的欢乐。想想她的折腾总是很有效果。去年我自己出去旅游的很多事情已经淡漠了,但去泰山和去大连却留在脑中。每次需要招待朋友时我一般会搞得冷场,有李莹就会很热闹并且大家都开心。因为李莹能够调动人的情绪并且不厌其烦的来回折腾,把事情折腾成想要的结果。
譬如孩子考级,家长们说我们只是让孩子试试,考过与否没有关系。但李莹在考前每天加课,并且严格按照正式考试的作息安排准时在晚七点进行模式考试,一个个的过关。每天家长都要在饭后把孩子抡来,夜深了,家长与孩子疲惫的回到家中。最后家长们都十分害怕模拟考试。李莹说,你不想好好考那不行!报了考级就得进入我的运行轨道。前几天闻听这次十几个人考级又是全部通过,我觉得也许这就是她的成功之处。而我的生活也正是有了她的折腾才更好,细微之处,不必赘言夸示。当然这种折腾也有让人闹心的地方,每次去饭店吃饭,我一般都是点好自己想要的菜就下单,因为按照经验,我的菜上来了李莹同志才可能刚刚把菜谱里面每种菜的原材料问清楚。这件事经过侯旭证明确实如我所言,每次服务员站在那里特可怜。如果是买衣服就更不得了了,一件件的穿出来给你看,问你意见,烦了我就敷衍说哎呀真好看。那不行,你得说出来是哪里好看,怎么好看为什么好看。所以每次我都是垂眉耷眼的坐在那准备持久战。要是买数码产品那整个海龙电脑城都翻了,我家所有数码产品除了那支录音笔,无不是李莹同志豪气干云的在海龙里面比较了很多家才拿回来的。你要说她是为了省钱,我还真不信,她就是不折腾心里就不稳,任何事情都是。
这样造成了我现在一买什么就有心理阴影,随便买个东西不花一个小时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回家。前文说到的录音笔就是那天她上课,我决定翻身做主亲自采购。只花十分钟就买完,这时她赶到海龙找我吃饭,顺便问了几家,人家的要价就比我的买价便宜一百以上,想想我吃多少亏。有时候看她欺负那些店主我还觉得挺可怜的,现在想想就是应该她来对付。前晚去合肥的耐克店想买一件衣服,看的时候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她的话“老公,你看看,要是这件五百那件也五百就不如那件”“老公,你试试,穿出来我看看”“我觉得不合适,再看看,这也太丑了”。想一想我就打消了购物念头,算了,还是回北京交给她折腾吧。
我的手机铃声是《一生有你》,思想深处的根源就是2002年夏天,我们每天都听着水木年华的CD,这首歌代表了那个夏天,听到这首歌,往事就浮现在眼前:我骑着车在落日余晖中载她走在北师大校园内,车后轮还曾经折成九十度。俩人一起去西单明珠买衣服,吃北太平庄的肯德基。那时北师大的老食堂群还没拆,西瓜还是三毛一斤,打车还只坐一块二一公里的。往事又被我描述的很美好,其实未必美好,只是回忆美好。
六年过去了,我估计我俩再骑一辆车,前轮也得折成九十度。肯德基我也早就不吃了。西单明珠好几年不去了。西瓜也涨到一块二了。北师大越建越新,却是属于乐乐她们,乐乐和小黄应该还是重复我们当年的故事,俩人一举一动蜜里调油。其实,迟早这些激情都会过去,永远燃烧就不正常了。当年不舍得挂电话,俩人催促对方先挂然后听声音。现在打个电话说挂了啊,“吧嗒”谁比谁都快。可是对对方的挂念还是如当年一样,为对方着想还是像当年一样。这几天我不在家,如果用网银转钱,几分钟就好还没有任何手续费。但李莹同志就玩不转了,没有办法,远在千里之外的我去银行汇款给我自己的另一张卡,为了一步到位,跨行汇款,我的时间精力进去了,还花了一百一。要在当年,一定含情脉脉的说这算什么。现在我只会说。你呀,因为不聪明害我花了这么多人力物力。
话虽然变了,但是留在心中的那份温存时常会泛起,对对方的依恋是温和而又恒久的,那种暖已经化为内心深处的温情,永远的存在。
“喝酒厚,耍钱薄”,这是很多人公认的事情。喝酒的时候,大家推杯换盏,你劝我多喝,我劝你多喝,最后其乐融融,感情愈发的厚实了。赌钱的时候再怎么超脱的人也不是以输钱为目的(另有目的除外),于是紧盯着牌桌,都想把别人赢得精光,其中的勾心斗角人情冷漠让感情在瞬间变的苍白。所以看来应该少赌钱,多喝酒。
但喝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是三五知己“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的小酌浅饮,倒不失为一件快事。想怎么喝就怎么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怕就怕一群比较陌生的人漫无目的的鲸吸狂饮,实在伤身又伤神。喝多了再失态了,说点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就更尴尬了。谁也别自夸海量,酒毕竟是喝到人的肚子里,不是喝到牛肚子里,谁喝谁难受,谁难受谁知道。也别恭维别人海量,其实目的就是想让对方多喝,其实对方多喝咱心里真就高兴了?更多的时候恐怕就是图个乐子,看看对方喝高了什么样,对方不喝高自己心里就挺难受。
在酒桌上,第一我怕那种能煽呼别人喝酒的人,找出各种理由让你喝,让你多喝,让你往极限上喝,劝酒劝到让人心里发毛。第二怕那种刀枪不入的,你说出活龙叫我就是不喝,打死也不喝。这看起来是个悖论,喝多了不好,不喝也不好。其实就是个度的问题,大家彼此真心的让一让,喝一点,到自己觉得高兴就好。不胜酒力的人少喝,有量的人多喝。最后不就大同世界了,何必非得出妖蛾子把对方撂倒,何必有些人一点面子不给就是滴酒不沾。两种人都不太遭人喜欢。
有些人是没有酒量但有酒胆,敢喝敢拼,醉倒拉到。有些人有酒量有酒胆,这也正常,有量了胆气就壮。这两种人只要不是特别张扬就显得很可爱。酒桌上咋咋呼呼的人未必是最有酒量的,明明不行却又攻这家打那家,这种人应该先被喝倒。毕业那年院里学生干部聚餐,某位同学频频举杯,忽悠不停,最后对着我高呼:“来,我代表海口人民敬你们辽宁人民!”,话音未落,人已倒地,一时传为笑谈。有些人喝完了就老实睡觉,这很好。有些人喝多了又哭又闹还兼带纠缠你说个不停,想拒绝都不行,实在是失态。有些人喝完了还吐,那为什么不少喝一点。总之,酒品一样有高低云泥之分。
我喜欢与侯旭喝酒,这几年愈发的喜欢了。两人久未谋面,喝一点酒,聊聊天,又找回当年的感觉。他虽酒量极大但酒品极佳,从来不劝我酒,我也不让他,点点滴滴的酒让人舒服。举贤不避亲,喝酒上我还喜欢李莹。作为女士,李莹在喝酒问题上从来不忸忸怩怩,话说到了,咱喝!一杯不行两杯。从男士的角度看,我觉得这是有魄力的女士。有些女士,人家男士敬酒,她找出一百个理由拧断了脖子也不喝,把对方晾在那进不是退不是。有些男士也拧,女士以茶代酒也可以啊,他不行,非得对方喝酒,结果两位就僵住了。我喝酒时先观察,如果发现桌上有这种女士就肯定不找她喝,不与她喝酒也没影响太阳升起。
喝酒我喜欢的群体是我的高中同学们,聚会时啤酒一打打的拿上来猛灌,空瓶一堆堆的增长,卫生间一次次的去。大家互相一敬就干杯,别人不敬咱自己干,每次聚会都是对胃的考验。其实,每次与老葛哥、老四、景湖一起吃饭,我都想说咱喝白酒吧,想来想去别各色了,喝啤酒吧。
高度白酒往往太烈,说什么不上头那是骗人,喝进人的胃中怎么能一点没有反应。无论号称有什么回甘,号称怎么的柔和都不要信。国酒之王都不例外。低度白酒又挺寡淡。啤酒有馊味还占胃的空间。红酒发涩味苦,加雪碧加白糖又太“秦总”。洋酒我没喝过,想来不会芳香满口,如吃“肉芝”。总之,酒是一种比较自虐的东西,喝进嘴里弄得龇牙咧嘴,但大家还叫了好几千年的好。
说来说去,喝酒还真是没有喝茶喝水好,最好不要喝。